第40章 朱砂碑前识愁滋味
常年行走夜路的山河,夜视的目力极佳,但几经确认,依旧找不到关于朝然生平事迹的碑文记述。
他茫然若失,如此一来,这世间或许也只有朝天歌可知招魂鼓的来龙去脉了。
但这不得不令他怀疑,相关的记载与不记载,是否是朝天歌有意为之了,倘若真是他一人所为,那他之意图又是什么。
对上朝然的名字,他又忆起了那幅画像,眼前浮现的是那雨夜里撑伞的少年。
迷惑的是朝天歌作为朝然的后代子孙,为何要将其禁锢起来,还锁在那么个邪阵里头?而那画像里囚困的到底是灵是魂?
这一番细想下来,顿觉脑袋有些沉重,他摸上脸颊,仍有些疼痛感,脸上的伤痕犹在。
“红绫下手果然连眉头都不带眨的。”他咕哝着,脸的恢复力远不比身体,这块疤还是得带着了。
但终究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,挂上几日也好长长记性。
他坐在三尺高的献台旁,取出竹筒来,刚想喝上一口水,眼角余光处就瞥见大门外似有人影晃动,正带着烛光向里边晃来。
山河轻轻将盖子封上,敛身到朱砂碑后头。
来人提着灯笼,灯火只照着脚下的路以及迈开的双腿,缓慢有致。
夜雾笼着那人前进,暗黄的烛光透着微弱的人像,望上去有些朦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