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还是年轻,做事欠斟酌…”
“想我们鹿无常年安生乐业,如今这般事态,实在诡异…该不会是有人做了什么事,招惹了这群东西来吧?”
“一群老不死的…”山河听不下去了,忍不住在心里骂出一句来。
他对这群人没有什么好印象,也无冤无仇,但出事只会推诿的人,他是最看不惯的。
“我想诸位是忘了,大祭师能沟通神鬼,把它们阻拦在外也是挫挫它们的锐气,之后再与它们沟通,探清它们的目的,自然也就有应对之策了。”
这个声音山河一听就知道是莫长老的,他这话倒是中肯,听不出有何归责之意。
“也对,大祭师自有安排,我等也不必着急。”
“你是大祭师,执掌宵皇一脉,你想怎么做自有你的道理,按理我们也没有权利过问,但是莫要忘了,剑能护人亦能伤人。”
…
山河不由地想,这大祭师与几位长老的关系处得不怎么样。
“报!训蛮人庆明求见!”
“快请!”
这回才听到朝天歌沉稳有力的声音,到底是常年练出来的,面对着喋喋不休的问责,才能如此沉得住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