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朝天歌沉思,朝鸣寻欲言又止。
自大祭师掌族以来,鹿无方圆百里不见鬼祟来犯,精怪小妖也是少之又少,此次赫然出现成百上千的鬼怪,凶兆无疑。
在宵皇境内出现此象,势必人心惶惶,若不能及时阻止,恐贻患将来,而那些个居心叵测之人,也必然借题发难…
无论何种情况,都是朝鸣寻不想见到的。
祸机之萌,迫在眉睫,也不容朝天歌踌躇,一旁的若悯早已做好准备,只待他发令。
“令全城布下结界,鼓人传讯禁止城民出入,再令巡司坚守东南西北望楼,城监加强巡查,严阵以待。至于宵皇全境之界,我来布下。”
朝天歌理智从容,所想也与朝鸣寻相差无几,转向若悯:“你且前去探查,切勿打草惊蛇,若发现情况,及时回来!”
“是!”若悯匆匆退下。
朝鸣寻还想再说什么,话到嘴边留了一半:“你如何想的?”
朝天歌沉默半晌,道:“不好说。你把他们放了吗?”
朝鸣寻知道“他们”指的是何人,于是点了点头。
他向来奉命行事,一旦有难,却是选择性向谁求助,此刻大祭师定然要比族中任何人更可靠些。
得知鹿无或有灾难来临,山河匆匆断了心念感应,回头忧心忡忡地望了一眼酣睡中的拾泽,转身大步走出了风行小筑。
鹿无城中鸣鼓阵阵,城卫匆忙关闭了城门。
眼见的天渐渐暗沉下来,城监戴甲四巡,戒备森严,城民皆各回自家,闭门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