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三百年间,山河也到了南海地几回,倒从未听说有个天机谷的存在,更别说是谷中的天机者,当真是孤陋寡闻了么?
两年前的天机谷到底发生了什么?为何要自毁家园逃亡?
朝天歌与天机者之间有何联系,又为何要让朝爻去寻找天机者的下落?
这一夜间的故事背后似乎隐藏着一个难以从旁推究的真相,牵连甚广又扑朔迷离。
他低头看了看沉睡中的拾泽,心内暗叹,拾泽的话还萦绕在耳边:
“哥,若悯姐姐说你的脾性很像他,我就说一点都不像。”
山河不禁想,此前朝天歌对他的隐忍,莫不是在他身上找到了朝爻的影子?
一份慰藉与愧疚作祟使其对他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仅手下留情还既往不咎,甚至最后放他离去?
他无从得知,只有些暗暗不爽,心绪流转中,不知不觉日已高升。
一束日光从窗外照进,山河再也躺不住,就翻身起来找吃的。
他将暖烟阁的厨下翻了个遍,终于找出了几样食材,随后就是一顿捣鼓。
拾泽迷迷糊糊中入了梦,恍惚中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一袭白袍背风而立,周遭一片白茫茫,那人仿若浮在水平如镜的湖面上,一动未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