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还未出来吗?”若悯问朝爻。
“还未,”朝爻看着新鲜鱼汤里还带着几块豆腐,“这还真是荤素两不误啊。”
若悯笑笑,舀了一碗汤给他。
“我的鸟儿呢?”朝爻扒拉了一遍锅中的东西,不见他的宣明鸟。
若悯苦笑道:“它已死去多时,肉亦不新鲜,便就地掩埋了。”
“行吧,早死早托生。”朝爻也不纠结,有得吃就好了。
“你们怎么又打起来了?”若悯不解适才一幕。
朝爻哼了一声,喝完一碗汤,再一五一十地将刚才的事说给了若悯听。
若悯道:“芄兰我知道,种子借风飞散四面八方,所到之处便有新的芄兰萌生,如此生生不息。”
“还是你识货,小不点简直暴殄天物。”
“既然你将芄兰从他乡带来,无论被风吹散到鹿无何处,芄兰便能在此地开花结果,这不正好么?”
“物以稀为贵,要是让天底下的人都见到了,那还有何意义?再说了,成人之美这等事,我可做不来。”
朝爻夹了一个鱼头正想咬,朝天歌就走了进来,后边那位不愿意进,就干脆坐在了门口。
“公子,我去把粥端上来。”若悯言罢告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