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泽则听得火大,这家伙不仅开荤腥还滥杀生灵,而且还是在大祭师的庄院?
若悯和拾泽都转眼看向朝天歌,如此肆无忌惮与目无章法,该要受罚了吧。
但见朝天歌定了定,对若悯道:“让人把锅请到外头做。”
“天歌哥!”拾泽瞪得眼睛大大,这不是纵容么?
若悯不好再说什么,就退下去了。
“还是咱们大祭师深明大义啊。吃不吃都是已经死了的东西,不吃就白忙活了。”朝爻冁然一笑,谁知抓鱼与打鸟都并非源于食欲。
只是赶了许久的路,不能就一身狼狈见了朝天歌,终究还是得梳洗一番,才想起在瀑布旁洗脸整装。
脚才刚下水,就被水蛇盯上了,石子打不中水蛇,偏把一条鱼打死了,这才将鱼捞上岸。
打鸟说来也是巧合,正巧碰见宣明鸟传信,而它出没的地方却是朝爻追踪许久的,因此干脆将鸟扣下。
谁知一路颠簸而来,就把鸟给晃悠死了,索性将它也一锅端了,而宣明鸟携带的书信自然也落入了朝爻手中。
朝天歌了解朝爻的品性,但还是补充了一句:“吃后再罚。”
拾泽这才顺了口气,只见朝爻愣了愣,转而言道:“吃了也就算数,要罚也领了。”
这时,若悯快步进来,向朝天歌禀告:“公子,巡司求见。”
“巡司?”朝爻与拾泽异口同声。
巡司可从来不擅离鹿无城,也从未来过大祭师的庄院,若是他们求见,必定是发生了重大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