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拾泽蓦地睁大双目,“出任务?可是要离开鹿无?”
朝天歌看他眸中带着星辰,点了点头问道:“你可愿随他一道前去?”
“不愿意。”他一口拒绝,“我要单独行动。”
朝天歌凝目蹙眉,缓了缓:“你若不愿意,那就算了。”
“我一人去就好,用不上他。”
“不行。”朝天歌也拒绝得干脆,“有他在还能有个照应,在外也只有他能护你周全。”
拾泽神情有些沮丧,咕哝着:“到底是何任务,很凶险么?其实,我也能保护自己的。”
朝天歌摇头暗叹:“无论是何任务,在外皆有凶险,何况你涉世未深,不若潜心修行几年,再历世事,方能随机应变。”
“小不点要是不开窍,是怎么学都无用的啦。”
鄙夷之声从外头传进来,拾泽猛然看向门外,眉头深深皱起。
果不其然,朝爻满面春风地跨门而入,瞟了拾泽一眼,悠悠道:“你若不去,这账还是清不了的。”
“你!”拾泽在朝天歌面前还是不敢发作的,但已经对他咬牙切齿了。
“你母亲可同意你出任务?”朝天歌示意朝爻坐席上。
朝爻一骨碌坐下,坐姿并不雅正,闲散随意的态度惹得拾泽也看不下去了。
对方似乎并不在意大祭师是否在场,眼里也没有所谓的规矩。
拾泽惊讶地看向朝天歌,但朝天歌仿佛熟视无睹,任由他把风行小筑当做自个家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