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不敢轻举妄动,生怕自己又刺激到他,所以半截泡在水中,靠在池壁边上叹了口气,道:
“你放心,我不会向任何人提起的。”
语罢,山河拖着湿漉漉的一身,从他身侧走了上去,自衣架上取下一件里衣盖在他身上,大祭师只双目冷冷地瞪着他。
又见山河走向床榻,将他的靴子和面具一道取出,整齐放回原来的地方。
“你很在意他的感受。”山河蹲在他身侧,拧了拧衣角的水,淡淡地说了一句,就起身离开了。
不知大祭师是何表情,直到山河关上门那一瞬,他才回过神来,却又是一口恶血吐了出来。
山河回到了海棠树下,见拾泽蹲在树下自言自语,便扬起了个笑脸,道:“我回来啦!”
闻言,拾泽起身丢掉了树枝,顿足道:“你怎么去那么久?害我到处找你。”
看山河全身湿透,嘴角一块淤青微浮肿,他着急问道:“哥,你怎么回事啊?受伤了?”
山河摸了摸嘴角,苦笑了下道:“刚在路上,没留意摔伤的。”
拾泽碰了碰他受伤的那块,山河往后缩了缩。
“怎么更像是被打了?”
山河一瞬的尴尬,转而问道:“怎么?找到翠鸟了?”
“哪有什么鸟?找半天都找不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