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见四下无人,奇怪问道:“怎么会无人把守呢?”
按道理,以大祭师的身份,私人住所应有人看守才是。
“大祭师喜清静,不喜欢有人打扰。”
“清静?这么大的水声如何清静得了?”山河实话实说,别院建在飞瀑旁就别想清静了,难不成人还能比这声音聒噪?
拾泽伸手欲推开门,又被山河拦下。
“就这样进去?”山河就没想过如此正大光明推门而入,虽然走的是侧门,“我是说,我们干这种事情,不好就这么走进去吧。”
“里面没人,此时大祭师是不会回来的。”拾泽话一说完,就推开了门。
一阵木头芳香味迎面扑来。
“这香味…”曾让山河心驰神往的香味,就在此处?
他几乎是夺门而入,一进门也顾不上石阶青苔,差点滑倒在地。
“哥,你没事吧?都到门口了,再忍忍。”拾泽忙扶住他安抚道。
“再忍下去,你就见不到我了。”山河追寻着味道而去。
曲径翠竹林后是一扇门,曲折游廊边是一座亭台,亭台旁是一方碧池,池畔盛开着一株株楚楚有致的海棠花,水面上有落花浮荡其中。
他眼前一亮,心里仿若漏了半拍,这海棠多少能牵起些旧日情思。
西护之地的海棠,他曾看了十年,才等来背鼓少年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