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若悯想说什么,却没让她说下去,若悯只好谦恭退下了。
入夜后,焚川之地该掌灯的地方,一盏也不会少。
皎洁月光下,山道上两人一马缓缓而行。
拾泽趴在马背上,频频喊累,山河顺了顺马鬃,道:“累啊?我兄弟它都不嫌累。”
“你兄弟?”拾泽白了他一眼,脱口而出,“那你好意思让你兄弟骑你兄弟?”
这话似乎不好接,山河顿时语塞,将马牵到一侧就地栓起,让马扯着路边的枯草嚼着,又架起了火堆,两人坐在火堆旁取暖。
拾泽靠在他身侧,昏昏欲睡,山河忽问起他家里的情况,想来是孤身久了才会把“家人”这样的事给忘了。
拾泽摇了摇头,山河问:“那你的天哥哥呢?”
拾泽迷迷糊糊咕哝了句,听语气有些不对劲,谁会有家而不愿意回,估计是太过冷清了。
山河又问:“那你欢迎我去么?”
闻言,拾泽倏地起身,好似刚才的疲倦是装出来的般。“你要去我那里?”他一脸不可置信。
山河笑着点了点头:“可以吗?”
拾泽二话不说将他拉起来,荧光放出,乍然展翅。
“等等,很远吗?”山河反抓他的手,见拾泽点头后,他回身看了一眼还在默默吃草的马。
“你必须要抛下你的兄弟了。”拾泽冲他挑了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