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!危险!快回来!”庆生眼见的山河被狂马带出,追出好远,也未能赶上,就只能在后头干叫着。
紧随山河而去的另有巡司二人,马蹄乱踏,尘土纷扬,声音愈来愈远。
出城一里地,山河把整个身心都放松下来,一手抓缰绳,一手抚摸着马的身体,轻轻在它耳边说了几句柔柔的话。
原本暴躁的马儿,竟然因为他的举动,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。
山河回头望向城门方向,见巡司追了上来,就翻身下马,拔了路边的枯草喂马。
“辛苦了,马兄弟。”山河顺了顺鬃毛,蹲在路边看马吃草,顺便等着巡司上前来问话。
未几,巡司二人骑马已至,一人骑于马背上高声询问道:“可有受伤?”
山河皱眉,一手捂着腹部,缓缓回道:“大伤没有,就是被踹了一脚。”
闻言,另一巡司下马准备检查山河伤势,被他连连摆手婉拒了。
“不劳费心,小伤无碍。不过这马还真难驯服。”山河一番感慨。
“驯服不难,看是什么人。”马背上另一人接了话。
“你是城中何处人家?”下马那人问道。
“我就是出来备货的,刚好撞见了这群马从那个驿馆跑出来,像是受到了惊吓。”
“可知因何受惊?”
“应该是爆竹,我追上去的时候,它们就是拖着爆竹冲出来的。”山河指着马尾上被炸伤的痕迹煞有其事说道。
二巡司对视一眼,立即意会。
“若无事早些回城。”巡司说完翻身上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