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稍提起一股劲,却发现完全力不从心,他恍然过来,那小子还真敢封了老子的灵识?
“宵皇小子,你给老子出来!老子要跟你清账!出来…”
山河喊了半天,终于有人实在听不下去了,借着山风传音过来——
“你消停一会吧,莫再惹公子了。”
听出了是若悯的声音,他喜出望外:“若悯姑娘,好姑娘,你把这东西撤走吧,实在勒得我难受啊。”
“撤走了鬼手,你就摔死了。你可确定?”
山河俯看了底下白茫茫一片,迟疑了下,道:“那算了,我要见大祭师,可否请若悯姑娘代为传话?”
“你这人好不明事理,若不是公子在值丧中,岂能三番四次放你离去,你这般胡搅蛮缠,只会害了自己。”
若悯嗔怒的语气飘过,山河眼前突现大祭师刻碑一幕,心中失落,沉吟道: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法不容情,族规也并非虚设,要不是正值丧期,大祭师岂能这般纵容他?他默然了。
祈楼内,若悯前来禀告:“公子,已将他送往日省峰,但他还是…不安分。”
大祭师将手中的信就案上灯盏焚毁,回道:“由他去。你且把熏香炉取来。”
若悯颔首退出。
日省峰上的山河反省半晌,苦恼道:“想我吃饭防噎,走路防跌,一着不慎还是栽了跟头。”举目四下,除了嶙峋众壑,再无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