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眼神瞟向了吾名,向大祭师挑眉示意:快将它还了我,否则,我大喊了啊。
大祭师皱眉敛目,死死盯着山河,兀自紧紧捏着吾名,丝毫没有要妥协的意思。
他歪头向外,张口作势要喊出声,大祭师忽抬手沉声道:“慢!”
山河得逞般一勾唇角,又将目光抛向吾名,只见他迟疑片刻后,提手封了吾名的灵识,才将它甩了过去。
山河接过吾名,那么一瞬间,他觉得自己有些恶劣,竟然这么欺负一个小辈。
大祭师利索地戴上了面具,修长的手指又自衣襟到袖口,规规矩矩捏了一遍,十分端整。
山河只在一旁微微笑着,说不出打量,就是目光在他周身上下移动着,向盯着块世间罕见之玉。
他从未见过一个人可以如此在意形象,何况还是隔着门谈话的。
大祭师对外扬声问道:“何事?”
若悯禀道:“红绫已抓获,但凭公子处置。”
闻言,山河挺直了腰,收敛了笑容。
大祭师顿了顿,侧目看向山河,意思让他立即消失。
他倒是极其配合,指着房内的那块墨竹屏风,自觉地走了过去。
谁知,前脚刚迈步,就蓦然被两只透明鬼手拦腰拖走,紧紧锁在了房内的木柱上。
原本放松警惕的山河,不曾想大祭师还对他留了一手,刚要叫出声,便被其中一只大手的拇指盖住了嘴巴。
“唔?唔!唔!”山河瞪着眼睛看他,动又动不得,叫又叫不出,只是呜呜了几声后,果断放弃了叫嚷,转而寻求挣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