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若有所思,这宵皇小子,也有区别对待的时候嘛。
严格算起来,那几人的岁数相加或勉强与他一般大,但他还是童心未泯,也不喜与老者打交道。
而即使他们的修为都没有宵皇祭师的高,但看他们的待遇,貌似也来头不小,否则楼外的三生人不可能是另一副态度。
山河懒得揣测了,百无聊赖地靠在树旁静待时机。
良久,还是不见那几人出来,想来那宵皇祭师也是无暇他顾,既然祈楼结界已撤下,也正是个好机会,他起身伸了个懒腰,便往祈楼方向跃去。
山河以手捻诀,默念咒,密林深处便卷起一阵大风,风卷残叶浩浩荡荡往祈楼席卷而去,这回针对的却是底下的三生人。
一波刚平,另一波又起,莫名的大风刮得三生人睁不开眼,极其郁闷今夜的祈楼为何怪事不断:
“这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
“怎么突然刮起了大风?”
“无端起风,恐生变,诸位切勿擅自离开!”
…
而山河便是乘着这样一股风直上祈楼。
祈楼顶上是个云峰望台,与石峰相接,广大而平,外一侧有护栏,而靠近悬崖一侧反倒没有护栏。
山河双脚触地,一股子清寒骤然袭来,使他不由得打了个冷颤,那件破遮风已经遮不住什么风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