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名终于从他身后瑟瑟出来了。
“你呀,胆子怎么就这么小啊?”
吾名撇着嘴看他,山河蹲下身来,轻声问道:“当初你主子在造你时,都想些什么呢?”
吾名委屈地摇摇头,凭自己那点浅薄的意识,绝不可能知道此前发生过什么,山河也不指望它能回答出来,就当做是随口问问。
他将目光投远,往前走去。
月色朦胧,前方一片漆黑,却似有人影浮动,树林又是一阵响,山河凝眉,呼出一口气,手一挥,空地之上窜起一道火焰,周边之景顿时清晰可见。
而那些个人影倏忽不见了,既不曾犯他,山河也不去追究了。
此方山岗临崖,再往前去便是个峭壁了,山谷之下仍有山谷,这宵皇之“奇”无不令人叹为观止。
而此刻,他也无心去看什么风景了,目光如炬地盯着临崖边上高置的一面大鼓,缓步走了过去。
愈走愈近,鼓面上的符印就愈来愈清晰,山河的心如鼓震,一震则心头一颤,一颤又如在心坎上倒拔金钩,他捂着心口,神色惶遽,却依然朝前走去。
鼓面上是一个大大的符印,纹路较之棺材上的更为复杂,走笔之势也大有不同。
他怎会不知此符是什么符,他曾小心保留,日夜注视,早已铭刻于心,哪怕不精于画符,他都能将此符一笔不落地画下。
当年高人亲手在他的臂上留下的符篆,让他对照着寻鼓,怎会有错?又岂能有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