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内果然出来了两名星辰宫术士,小二哥一面清理一地的酒菜,一面瑟瑟回应是不小心所致。
似乎并无异常,也就不会大惊小怪了,二人问完话就转身回屋,书生傀儡伺机藏进了他们裙底,想躲过结界,谁知还是滚落了下来,它被阻隔在结界外。
接下来无论是隔墙听物或是凿壁偷光都不行了,皆被结界阻挡,根本听不见也看不清里面的人在做什么。
雨停了,傀儡跳上屋顶,险些因湿滑而坠落,眼疾手快的它,还是抽出一脚一手勾住了沟瓦攀爬而上,不过又惹了一身湿。
它小心翼翼撬起瓦片,透出里头一点光,隐约看见人影在晃动。
大雨之后,这些术士们断不会想到还有谁能在此时上屋顶偷听吧。
书生傀儡看得仔细,俯身再想听点什么,垂下的那捋头发,好死不死的滑落下了水珠,它急忙抽出手去接,却迟了,那滴水不偏不倚就砸中了娄殊重的鼻头…
山河张开怀抱,稳稳当当接住了纵身下跳的书生傀儡,像只欢脱的兔子逃离了。
星辰宫的人追出来,早不见山河的踪迹了。
二楼窗边的偃师看那远遁的身影,微微眯了眯眼,深幽的目光中,沉拥着一丝道不明的意味。
山河怀揣着傀儡借着朦胧月光沿着赤血道一路疾行,星辰宫之人则御剑紧追不舍。
出城后的分叉口,他没有往东,而是选择扎进繁密树林,一来不想将杀戮带进鹿无城;二来,此地森郁葱茏,最好做隐蔽。
那些人急追不舍,山河步履如飞却不按正常路径走,反而另辟蹊径,迅速结手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