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一直没有听说,山河默默地又饮了一口酒。
店家侃侃而谈:“大祭师年仅十七岁就开天地新法,首创宵皇祭礼,坊间的丧礼、祭祀等各种典礼仪轨皆由他一人编制,也由他一人主掌。”
“其他的不说,就宵皇祭师让我尤氏先祖听到后世子孙的祈求福愿,让走散的亲人重聚这点,我便一生都敬他!”
山河仿佛看到了店家眼中,那源源不断流露出的崇敬之情,话语中又夹带着几分炫耀,此宵皇祭师成了他们这里的神人,甚至是守护神,守护着他们血脉里的东西。
“真是后生可畏…”山河心中又是一番感慨,道:“如此说来,宵皇祭师果真有奇才异能。”
“可不是。五年前,大祭师开始遍访名山大川,来到我们南陵,知道我们盛产木头,便说我们南陵木适合做傀儡。”
“我们起初也不知傀儡长什么样,大祭师就给了我们许多图案,让我们临摹雕刻就好,工匠们潜心专研,日益精进,才有了这么惟妙惟肖的人形傀儡。”
“那这傀儡怎么个用法?”山河问。
店家恨不得拉条板凳坐下:
“傀儡在祭祀典礼上能驱除鬼魅、祈福酬神,况且我们这离尸山乱葬岗这么近,傀儡能替我们驱除邪煞,镇压鬼祟,所以就都人手一个天天带在身上了。”
这宵皇祭师颇有见地,也难怪南陵人会以他为尊。
山河再问道:“那这鹿无之地如何走?”
店家挑眉问道:“公子是想去拜见大祭师吧?”
山河嘴角勾起,道:“经店家这么一说,在下倒是很想拜会这位宵皇祭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