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奕寒赶紧拉着秦惊澜,他可不敢让人给他行礼。
“右相,您认错了,是陛下,不是晚辈。”
虽然墨奕寒否认了,但秦惊澜不傻,若是后面没有墨奕寒的助力不可能如此顺利。
秦惊澜笑了笑,“墨将军别这么称老朽了,早就没有右相了,只有罪人秦惊澜。”
三人皆是沉默。
秦时宇低头摸着那布料,手感极好,一摸就是他常穿的布料。
可现在什么用都没有。
将东西放好,坐在椅子上想了好久,看向墨奕寒。
“墨将军,我有些话想跟你说。”
墨奕寒点了点头,两人去了门外。
“说吧,你答应了陛下什么?”
“没有,什么都没答应。”墨奕寒真诚的看着人。
他是将军,注定要上战场保家卫国的,一切都是他自己选的,没人逼他。
两人都心有灵犀般没有提及之前的事。
墨奕寒没有待太久,目前北疆蠢蠢欲动,他不敢放松警惕。
送走墨奕寒,秦惊澜将秦时宇喊进去。
“时宇,你交得这个朋友可以,墨将军有情有义,以后对人脸色好些。”
“是,我知道了。”秦时宇低着头。
没死成,他也该好好想想他跟墨奕寒的关系了。
想了很久,只有一条路可走,就是再无交集。
他们俩现在当朋友都是勉强,一个战神一个叛国贼子。
怎么都不可能到一处。
后来墨奕寒来过几次,每次都是秦惊澜见的他。
他不清楚怎么就变成了这样,为了让人开心些,送给人好多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