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吵什么吵,要死啊。”门被他踹的当当作响,脸上的横肉抖动着。
“没有没有。”
第一次这么被人羞辱,秦时宇也不跟人争辩,将姿态放的极低。
“狱卒大哥,我想见一下陛下。”
那狱卒看了看秦惊澜身上的血,心下了然。
看着人笑了笑,露出一口白牙,搓着指腹,“别白费力气了,你见不到陛下,就算能医治,最后不还得砍头。”
秦时宇攥着木头的手都在抖,语气决绝,“那我也要见陛下。”
那狱卒跟听见什么笑话似的,用刀直接戳到秦时宇肚子上,手劲儿极大。
带着嘲讽,“痴心妄想,你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秦公子了,你只是一个要被斩首的罪人,有什么资格见陛下。”
刚那狱卒刚用了十成十的力,恨不能直接捅死秦时宇。
腹部疼痛一阵胜过一阵,秦时宇蜷在地上,脸色发白,汗湿透了额前的碎发。
依旧不甘心的喊着,“让我见陛下。”
瞧人还不死心,那狱卒也火了,拖着笨重的身子往后退了退。
抬腿狠命往门上踹,五官狰狞,“见!我让你见!”
门被踹得摇晃起来,看着随时都有倒下的风险。
秦惊澜极了。
“时宇!”
他挣扎着要从地上起来,可怎么都做不到。
曾经高高在上的右相,如今跟条被人打折双腿的野狗似的,匍匐在地上,双手沾满泥污,一点点费力的往前爬。
“时宇,时宇……”
短短的几步路,秦惊澜硬生生爬了好久,眼眶都被逼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