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萧炀看他这般果决,只能答应道:“好,等秦公子洗脱了罪名,朕准右相告老还乡,安享晚年。”
得到保证的秦惊澜恭敬的跟人行了一礼,“臣多谢陛下成全。”
盯着秦惊澜远去的略微佝偻的背影,萧炀叹了口气,有些自责,当时的决定是不是错了。
窗外的地上已经落下了一层薄薄的叶子,风吹过,枝上的也摇摇晃晃,似落不落。
大牢里,秦时宇跟墨奕寒面对面的坐着。
自从上次秦惊澜险些将人给打废后,再也没有去过了。
“你最近得罪过哪些人?”
秦时宇低着头,手里捏着一根稻秆儿,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地上戳着,满不在乎道:“那太多了,大半个京都的人都跟我有仇。”
一句话直接让墨奕寒脸色都变了,“你还挺骄傲呗,你知不知道这是杀头的罪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这副样子。”
“我死了不是正好吗?就没有不孝子了,也没有有辱秦家的纨绔了。”秦时宇苦笑几声,抬起头跟墨奕寒对视,“怎么我说的不对吗?”
墨奕寒看着那双空洞的双眼,快要落下来的眼泪,一股说不出的情感爬了出来。
他想将人抱进怀里,告诉他,不是这样的,不是的。
但他不能。
墨奕寒将头低了下去,声音也小了好多,“不是的。”
也不知道秦时宇有没有听到,他起身朝铺满稻草的木板床走去,“墨将军你回去吧,我累了。”
被人下了逐客令的人,也不好意思继续死皮赖脸的待在这里。
起身拍了拍身上沾染上的稻草,一声不吭的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