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林白也想不明白了,十分郑重的看向萧炀,劝道:“陛下,国不可一日无君。江南地区的水患已经得到了治理,您也该回京了。”
陈颂实,秦时宇秦惊澜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让萧炀不敢轻举妄动。
他顺从的回道:“皇叔说得极是,朕也该动身回京都了。”
“那就劳烦皇叔安排了,三日后启程回京都。”
顾凛松了一口气,“是,臣遵旨。”
结果当晚就给了顾林白当头一棒。
用完晚膳,顾林白刚拿起京都里传来的密信,就被外面嘈杂的声音吵到了。
“走水了!走水了!!!快来人啊!”
他随手从架子上勾下来了一件玄色长袍,裹在身上就出去了。
满院子的人,来来往往的提着水桶朝火光处跑,气喘吁吁的。
萧炀也被吵到了,一出来就跟顾林白四目相对。
“皇叔,您也被吵到了吗?”
顾林白没有说话,点了点头,眼睛却没有从萧炀的脸上离开。
若是告诉他这场火跟萧炀没有关系,顾林白是打死都不信的。
怎么会这么巧呢,早不走水晚不走水,偏这个时间。
“怎么?朕脸上是有什么脏污吗?”萧炀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,结果什么都没有。
就在两人相对而站的时候,韩君玉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,朝两人行了一礼,“陛下,王爷看到马大人了吗?”
“他怎么了?”顾林白问道。
“这火最开始是从伙房起来的,现在已经蔓延到了马大人的屋子里。臣怕马大人出事,去喊他。结果没有人回应,臣将门给踹开,里面根本就没有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