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属下的脸毁了,怕吓到您。”
萧炀可不听他的这话。
也许之前生活在深宫里的萧炀会害怕,现在他什么都见过了,也就什么都不怕了。
“朕说让你将面具给摘了。”他的声音压迫感十足。
鬼脸不敢继续忤逆萧炀的意思。
顺从的回了一句“是”,手捏住了面具的下端,由上向下的将面具取了下来。
脸确实是被毁了,几道极长的疤,纵横在脸上。
萧炀仔细的打量着这张脸,可就是想不起来。
他父皇在他十三岁时走的,身边的人他都见过。
这个人他确定没见过,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鬼脸看着萧炀一动不动的看着他的脸,以为是自己这张脸吓到了人,连忙赔罪道,
“属下吓到了陛下,请陛下降罪。”
萧炀被他的话喊了回来,“朕没被吓到,将面具戴上,进来吧。”
说完,他也不理地上的人,径直朝屋子里面走。
坐在椅子上,半拄着头,一双凤眸凉凉的扫过跟过来的人。
“你究竟是谁,朕在先皇身边可是从未见过你。”
鬼脸保持着作揖的姿势,回道,“属下之前是跟着墨横将军的,一直在北疆,您自然不清楚。”
“那你原名叫什么?”
“袁道。”
“袁道?”萧炀呢喃了几声。
这个名字他不是没听过。
当年墨横跟袁道可是大景战无不胜的两位将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