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炀尴尬的脸都红了。
“哥哥,给你。”思明掰开馒头,两人一人一半。
萧炀看着思明的小眼神,接了过去。
顾凛现在已经跑死两匹马了。
三天三夜没有合过眼了。
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了,为了能安全的到江南。
没有办法,他强迫自己靠在一棵大树下,睡了两个时辰。
天刚刚暗了下去,热浪也消散了许多。
马儿吃了些草,也昏昏的睡了一小段时间。
一人一马趁着月色又上路了。
京都里,没了墨奕寒的管教,秦时宇又恢复了之前那吊儿郎当的纨绔样。
日日与一群狐朋狗友们,留连酒楼,醉生梦死。
偏就有人不想让他好过。
秦时宇正坐着喝酒,就被人找上了门。
一个高高壮壮的青年男子,直接手里提着一壶酒,嘭的一声,就拍碎在了桌面上。
碎溅的瓷片,划过秦时宇白皙的脸,直接留下了一道小小的口子。
往外渗着血。
那男子明显是已经喝醉了,看着秦时宇这破了像的脸,唇角勾着笑,“哈哈哈哈哈,秦公子,不好意思啊,手滑了。”
他这话压根就没有人信。
桌上的其他人看不下去了,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。
沈逸之拍桌而起,指着你人骂道,“李沐,你这是吃了熊心豹子吗?你这就是诚心找事,谁给你的胆子啊。”
突然沈逸之好像是想起了什么,朝其他人挑了挑眉,一改刚刚暴怒的模样,笑嘻嘻道,“李二公子这是被你爹打了,没地方出气,来这找不痛快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