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水一层层的出,双手叠在一起,赶紧认错,“父皇,儿臣错了,儿臣知错。”
老皇帝摆了摆手,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“回去吧,都禁足两个月。”
“是,儿臣谢过父皇。”
“是,儿臣谢过父皇。”
两人异口同声道。
从宫里出来的两人,也不装了,万俟轩最先在万俟昊肩膀上拍了拍,“我等你接下来的动作。”
“大哥说得这是什么话,四弟听不懂。”
万俟昊就将装傻一事贯彻到底。
“那你以后就清楚了。”万俟轩眼含深意的看向他。
两个人都被禁足了,顾凛的计划就能顺利的多。
当时他只是说帮万俟昊,可也没答应他怎么帮。
他不是傻子,陈阳四城南疆老皇帝一日不死,万俟昊就不可能给他。
再加上他还不一定能斗得过万俟轩。
既然如此,那最好的办法,就是将两个人一同禁足。将所有会阻碍他的东西全部铲除。
顾凛摆弄着临走时,从萧炀那里坑过来的玉佩,一点点描摹着,好似那上面还有他的体温。
幻五将密信放到了他的桌子上,“阁主,这是韩君玉的密信。”
“韩君玉,他不是在京都好好的吗?”顾凛盯着那密信道。
“属下,一概不知。”
“行了,我自己看吧。”
顾凛的动作非常的迅速,因为他有些不祥的预感,韩君玉知道他来了南疆,没有要紧的事,是断断不会联系他的。
而对他来说要紧的事,除了萧炀,再无其他。
顾凛直接将信封撕开,取出里面的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