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秦时宇问过他几次,严松都没回答。但秦时宇知道是有密道的,却不知道在哪里。
这里面的人也都知道秦时宇的脾气,也没人敢跟他正面刚。
这几天秦时宇也不算是没有收获,大致将严松的路线摸清了。
在丞相府住了几天,秦时宇就找了个借口回了将军府。
他将得到的消息全告诉了墨奕寒。
墨奕寒也跟他说了一些自己打听到的事。
严松那个大儿子为人正直,也许是一个突破口。
秦时宇能因为这件事撑到现在,真的是不容易了,他的耐心将要告罄了。
结果晚上的时候,严松那老匹夫好死不死的坑他。
又想起这么多些天付出的心血,秦时宇登时火了,还没有谁敢这么的耍他。
他手下一个用力,桌子就被他给掀翻了。
一脚就将严松给踹了出去,“你敢坑小爷?!谁给你的胆子?啊!”
被踹倒的严松捂着肚子,蜷成一团。
这几日秦时宇给他的感觉太好欺负了,竟让他忘了秦时宇还是那个说一不二无法无天的京都纨绔。
就没有他能怕的人。
那赌坊的东家,一瞧这架势,生怕闹出人命。
严松可是夜南淮要的人,出了事他可担待不起。
找了几个身形很壮的人,急忙将秦时宇围了起来。
在严松与秦时宇之间围起一堵人墙,一面带笑的谄媚道:“秦公子,您消消气。卖我一个面子,真出了事,大家谁都玩不好。”
秦时宇露出一个恶劣的笑,不屑道:“你算什么东西,还敢让小爷给你一个面子。你还真不配,把你背后人喊出来,兴许我还能给正眼瞧他一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