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南淮揪着他的领子,直接将人给丢到了地上。
还嫌不够解恨的又补了他两脚。
是,这赌坊确实是夜南淮为了算计他设的,但是他自愿上钩就赖不到他了。
正巧夜南淮这几天生的气得找一个撒气的,既然他不长眼,那就成全他。
严松被夜南淮打了一顿,一下子就老实了。
跟个鹌鹑似的缩在角落里,一声不吭的。
☆、第134章 鳝鱼羹
夜南淮可不惯着他,冷声道:“拿出来。”
刚刚还在地上装鹌鹑的人,现在倒是不怕了,看向夜南淮的眼睛里满是戏谑,“ 那可是我的保命符,没了那个你一刻都不会留我的。”
“是,你说的不错。”
夜南淮并没有否认,甚至十分坦诚的回答了他。
一脸带笑的看向他,可那笑却无比的瘆人。
“来人,再给他拿些银票。”
严松笑得谄媚,“那就多谢夜楼主了。”
——
将军府里,墨奕寒擦拭着剑,秦时宇坐在藤椅上,用一把扇子罩在头上。
懒散道,“墨将军,您的人还没有消息吗?再等下去,恐怕严松死了,臭了我们都不一定能找到。”
严松:你礼貌吗?
这也不怪秦时宇着急,都多长时间了,愣是没发现一丁点的异常。
墨奕寒倒是沉得住气,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那剑刃,问道,“你知道有种东西叫密道吗?”
被他这么一提醒,秦时宇一下子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