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上的凉意,让她立刻注意到了,用最快的速度进行了遮掩。
萧炀没再继续说,既然她想留下,便留下吧。
天边的云染上了残红,炙热的温度也降下去了不少。
秦时宇百无聊赖的蹲在地上,看着地上来来回回忙活的蚂蚁。
时不时用手里的小树枝,戳一戳蚁穴。
语气里满是失落,“他真能藏啊,都这么些天了,除了那日就再也没出现过。”
墨奕寒没作回答,他也心烦,这人就跟凭空消失了般。
从架子上,抽出一柄长剑,剑气破空,直直刺进了木头里。
剑柄的位置剧烈的抖动,将他的手震得一麻。
随即撒开手,大喇喇的躺在了青砖地上。
秦时宇瞧他都这样了,自己心烦也没用,也学着他的样子,躺在了青砖地上。
墨夫人从屋里出来,就看见了这一幕。
两个人躺在地上,也得亏是地上没有什么鲜血,不然她真得以为这是发生了什么凶案。
她走近,就瞧见两人,直勾勾的盯着天。
有些好奇,也顺着他们的目光仰头,结果除了云,什么都没有。
她也不想了,“还没黑呢,这就困了?”
秦时宇,“没有。”
墨奕寒,“地上躺着舒服,能让脑子清醒些。”
墨夫人狠狠地剜了他一眼,随即俯下身去拉秦时宇,“时宇,快起来,别跟他这糙汉子学。他都习惯了,就是让他躺在荆棘上都伤不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