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再说,我刚刚看见严松去了那赌坊。”
“真的?”秦时宇眼睛亮兮兮的看着他,将刚刚秦风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,“走啊,愣着干什么,一会儿他该跑了。”
这转变还真是快。
不过他俩运气不好,还没进赌坊呢,严松就出来了。
没办法,继续跟着吧。
第二天一大早的,顾凛就坐着马车回到了宫里。
他还特意的让赵伯给他准备了不少难得一见的草药,一并带进宫里,给他师父。
穆神医有一个习惯,卯时就一定去翻那堆药材,散散风。
这老头须发尽白,但神采奕奕的,压根就不像已经过了七十的人。
顾凛也好些日子没见他了,从后面绕了一圈,踮着脚,蹑手蹑脚的走近人,在人身后模仿着人的动作。
正模仿的开心的时候,穆神医从一旁拿起用来支撑竹蓖的棍子,往后一甩,不偏不倚的正正好敲在人脑壳上。
“哎呦,师父,疼。”
顾凛抱着脑袋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该,谁让你在后面挡着呢。”穆神医又拿着那木棍比划了比划。
顾凛这次学精了,躲得远远的。
“师父,这么久见不到我,你不想我吗?”
“不想,哪里凉快哪待着去,别来烦我。”
穆神医将药来来回回的晾了晾,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