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不喜欢男人,又不是断袖,跟他有什么关系呢。
墨奕寒觉得莫名其妙的,他实在不想跟这人有什么过多的拉扯,淡淡道,“这就不劳烦夜楼主费心了。”
什么乱七八糟的,秦时宇心烦死了,双手使劲摆了摆,看向夜南淮的眼睛里多了几分认真,
“夜楼主,今日前来是想跟你打听一个人,不知严松你可知道?”
墨奕寒握着的茶杯,嘭的一声碎了,碎片扎进了手里。
两人的目光回到墨奕寒身上。
他不慌不忙的掏出手帕,擦了擦,“不好意思,你们继续。”
墨奕寒实在没想到秦时宇就直接问了,这不是打草惊蛇了吗?
“严松?”夜南淮皱着眉使劲的想了想,就在秦时宇紧张期待的目光下,他摊了摊手,“不好意思秦公子,这人我还真没有印象。”
秦时宇有些激动,蹲了下去,双手扯上了夜南淮的领子,跟头被激怒的小兽般质问着人,
“怎么可能呢,有人亲眼目睹他来了你这儿,怎么会不认得!”
“每日这楼里人来人往的,我怎么可能每个人都记得呢。”
听到夜南淮的回答,秦时宇更生气了,“你,你分明就是在说谎!”
“我说的是真话,秦公子不信,那我也无话可说。”
“你!”
墨奕寒将人从地上拉起来,跟人道歉道,“夜楼主,实在不好意思,我家公子也是着急,这才唐突了您。”
“有什么可道歉的,小爷说得不是真话吗?”他将墨奕寒拉着他的手给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