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怎么了?”
顾林白低头跟人的视线对视上,
萧炀嘴角带着笑,作势就要将被子掀开,“皇叔,您找什么呢?朕陪您一起找找?”
“还有刘福根那懒货,一早又不见踪迹了,也不知道又躲哪偷懒去了。如果皇叔看到了,可要告知朕一声。”
顾林白赶紧上前,将人重新按回榻上,扯过被子给人盖好。
还特意往人脖颈处看了看,什么都没有,收回手,“陛下,您宿醉头疼,还是好好休息吧。”
“臣只是瞧您今日没去上朝。”他将身旁跟着的几位大人拉了过来,“李大人几人想着陛下昨夜喝的有些多,不太放心。这才让臣带着来瞧瞧陛下,正巧臣也有些担心陛下。”
“多谢皇叔跟几位大人挂心了,朕酒量不好,昨夜又有些贪杯,这才没赶得上上朝,以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。”
“既然陛下无事,就不打扰陛下休息了。臣跟几位大人就先回去了。”
跟着顾林白的那几位大人,也很有眼力见儿的拱手,一个个说自己有事,全都告退了。
顾凛被萧炀赶走后,也十分听话的收拾东西回了王府。
穆神医虽然也察觉到了什么,也问过顾凛。
顾凛只是说他父王回来了,想家了。
后来穆神医也没揪着人不放,顾林白确实不常在京中。
顾凛想他也是应该的。
韩君玉从靖州回去后,就升官了。
一切都跟往常一样发展着。
萧炀处理奏折的时候,夹页里掉出一张纸。
他从地上将其拿起来,只瞥了一眼,就知道这是那个人的笔迹。
【三司盐铁使贪赃枉法,卖国求荣,将官家放出的盐与南疆商人私下相授】
这可是大事,盐铁一类的,可是关乎国运,万万不能出差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