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您不信,下官现在就带您去瞧瞧,好还下官一个清白。”
顾林白看他这样子,一时间也有些拿不准事情的真假了。
他又看了看韩君玉,没看出什么别的来,开口道,
“带路。”
“是。”
韩君玉直接将人带去了地牢。
从台阶往下走得时候,顾林白随行的一位大人忍不住道,“韩大人,您这待客之道还真挺难得一见啊,地牢待客?”
韩君玉摆了摆手,反驳道,“这位大人,您有所不知。这三人毕竟当着那么多百姓的面,信口开河的诬陷我,我若是跟供祖宗似的,岂不是贱啊。有人刨您家祖坟,您还在一旁给他扇风吗?”
“你!你!!”
被他怼回去的人,脸都气白了,额头上的青筋都崩出来了。
“不与竖子一般见识。”
然后就躲到了队伍的最后边。
切,就这,他韩君玉还没开骂呢,就跑了。
越往下走,视线越暗,那股发霉的潮湿味儿也越明显,其中还飘散着血腥味儿。
顾林白看了韩君玉一眼,继续往下走。
“王爷,到了,这就将门打开。”
韩君玉招呼狱卒将门给打开,两侧的烛台被点燃,然后就看见了……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顾林白指着地上躺着已经没有气息的人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