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他又皮笑肉不笑的瞥了瞥地上那疼晕过去的人,阴阳道,“不然,这赈灾银是不是进了人的肚子,下官就不得而知了,又怎么能回京述职呢。”
冷九不为所动,两人就这么僵持着。
反正他韩君玉一个押运官,使命已经到了。也无事了,有的是时间跟他耗。
他将腿收回来,双臂交叉在脑后,直接躺到了箱子上。
闭着眼道,“冷九大人,您再好好想想。我一散官,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了。”
“我先睡一觉,您自便哈。”
冷九真是见识到了这人的厚脸皮,比在春猎时的脸皮更厚了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转眼就过去一刻钟。
所有人都在等冷九的回复,明明有上百人在场,但就是静的可怕。
只能听见韩君玉渐渐平稳的呼吸声。
头顶的烈日越来越强,竟让人有些睁不开眼了。
韩君玉转了一个身,背对着人,劝道,“冷九大人,您拖一分便有人因为饥饿而亡。您真忍心百姓将这血债记到王爷身上吗?”
此话一出,最外围前来看热闹的难民百姓们不干了。
一个个使劲的往里挤,“我们要见顾林白,我们要见顾林白……”
原本就是顾林白,靖州才变成如今这模样,现在竟然还要让他们将命给搭上。
这些人想得太美了吧。
“都是顾林白的错,靖州才从繁华之都变成人间炼狱。”
不知是谁先开了头,那悠悠众口就再也堵不上了。
“顾林白佞臣……”
“顾林白狼子野心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