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炀伸手摆了摆,淡淡道,“不必了,他太危险了。装疯卖傻这么多年,饶是跟他一同住在一个屋檐下,他的生父顾林白那老狐狸都没察觉到。”
“朕还是离他远一些吧。”
刘福根听萧炀这么说,也顿时明白了过来。
刚刚他也是脑子一热,竟然忘了在顾林白眼皮子底下,十四年都没被发现。
顾凛的心机城府,压根就不是他能揣摩的。
他更不可能让萧炀以身犯险。
回道,“陛下说得对,那就远离他,将他送回王府,让他们父子俩去斗。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萧炀摇了摇头,“朕答应了他,不将他装傻的事说出去,君无戏言。”
萧炀这么说,刘福根自然能听懂他的话外音,他要让刘福根守着这个秘密,烂在肚子里。
他不想让刘福根卷进来,只能用这些话,来敷衍搪塞人。
好在刘福根跟了他二十多年了,一心一意为他着想。
“好,陛下放心,老奴不会乱说的。”刘福根跟他保证道。
这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了。
不过在用晚膳的时候,萧炀还是又被吓了一次。
他处理完奏折后,径直回了寝殿,刘福根已经命人布好了菜。
萧炀没什么胃口,随意夹了几筷子,便吃好了。
刘福根也是瞧他吃的太少了,觉得他每日费心费神的,要多吃些,不然累垮了身子,那可是得不偿失的。
他在那一大桌上,来回瞧了瞧,给人布了几道平日里,萧炀能多动一筷子的菜,带着些哄人意味道,“陛下,再吃些吧。夜里时间长,您还得批奏折呢。”
萧炀也不想刘福根太担心他,便吃了几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