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办法,萧炀也有计策。
既然不能强硬的将人彻底拉过来,那就一点点给他施压。
等他彻底受不住的时候,便会臣服于他的。
下了朝后,萧炀头痛欲裂。
低着头,用右手的拇指跟中指,用了些力度,按了按。
但头痛没缓解多少。
沏茶回来的刘福根看到这一幕,用最快的速度将茶水放好,“陛下,老奴帮您按吧。”
话落地,熟练的手指抚上人的太阳穴,不轻不重的来回的揉着。
“嗯。”头疼缓解的萧炀,唇边溢出一丝舒服的哼声,夸赞道,“还是你的按的舒服。”
刘福根也笑呵呵的跟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搭着话。
头痛的感觉渐渐消散了,困意袭来,萧炀就那么坐着睡了过去。
刘福根看着脑袋用不上力的人,盯着人那浓密乌黑的长睫毛,还有那眼底的乌青,他不忍心将睡着的萧炀叫醒。
不敢动,将手指换作掌心给人做一个支撑。
这段时间,萧炀没怎么睡过,这次身体撑不住,稍稍放松了一些。
就睡了半个时辰。
刘福根的胳膊早就酸麻不堪,他却不舍得松开,唯恐将人从梦里拉出来。
他也是又累又难受,突然脖子上划过一抹寒凉。
让他舒服的眯了眯眼,就在这时,耳边传来清晰的“嘶嘶”声,还有皮肤上传来的摩擦感。
让他遍体生寒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一股不好的想法,登时冒了出来,席卷着他的大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