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凛的手也覆了上来,抓住那作乱的手指,指尖揉搓了揉搓,语气也是那种温柔的能将人溺死,但目光却不是,“如果我偏要奢求呢?”
平静无波的眼睛对上那黑眸,“那朕只能断了念想,不如你的愿了。”
说完,扑通一声,那白中带着几缕黄的玉玺就落到了浴桶里。
水面上有一个小小的涟漪,在往外蔓延着。
不多时便在桶底了。
好在那浴桶不算高,玉玺没有摔坏。
“我不过是跟四哥哥开个玩笑,不至于到玉石俱焚的地步。”顾凛笑着,蹲下身。
将袖子往上扒拉了扒拉,一手扶着桶壁,将手臂探到了水里。
摸索了片刻,将那玉玺攥到了掌心里。
刚要出水,却被萧炀给拦下了。
他一只脚踹在顾凛的胳膊上,阻止人站起来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笑嘻嘻的,“世子既然接了,就不能反悔了。”
顾凛也是被他给气笑了,“四哥哥,怎么说你也是一国之君,君无戏言的,这般诓我,你忍心吗?”
手不老实的在人小腿上摸了一把。
肌肤相接的时候,萧炀浑身战栗,他稳了稳心神,将脚放下去,另一只脚从水里抬上来,水都没有沥干,就准确无误的踹到了顾凛的心窝上。
声音淬着寒意,“世子,朕不喜欢动手动脚的人,为了你我接下来的相处,朕奉劝你管住自己的手脚,别到时候需要朕帮你,砍,了,它。”
“唉,四哥哥真是绝情啊。朝夕相处这么久都没有让你软了心肠。”
顾凛坐在地上,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胸口,长叹了口气。
胸口处的衣服早就湿透了,粘腻腻的贴在身上。
他扯了扯领口,使衣服不那么的紧贴,满脸笑意的看向萧炀,“四哥哥,还是不要这般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