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哼哼唧唧的喊着晕。
秦时宇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,在他看来这人严格意义上这也算是自己的恩人,他也不能过河拆桥,便也没在乱动。
看来这人还真是不要脸,也怪他自己当时没长眼,男女都分不清。
马车又走了一段路,摇摇晃晃的,直晃的秦时宇也头晕想吐。
他推了推夜南淮的头,费力的扒拉了一下车帘,好让一些空气涌进来。
车帘掀开的瞬间,他就舒服了不少。大口大口的呼吸着,力气恢复一些,便赶忙将身上的“八爪鱼”往下扒。
睡得迷迷瞪瞪的人,半睁着眼,松开手,靠在车厢里。
没了束缚的秦时宇将头给伸了出去,喊道,“停车,停车,我要下去。”
夜南淮被他的声音,彻底喊醒了,拄着头,好笑的睨着他,“秦公子,我又吃不了你,你怕什么?等到了医馆,我自然会放你下去。”
“不劳夜公子费心,我现在就要下车。”
秦时宇也不管他听没听见,撑着座榻就要起身。
夜南淮也是被他给吓到了,无奈只能让马夫扶着人送下去。
他用两根手指抚在唇上,朝人抛了一个媚眼,扭捏道,“秦公子,我在南风楼等你哦。”
“滚,别来烦小爷。”秦时宇也是被他给调戏怕了,怒瞪了他一眼,一蹦一跳的撑着墙就往旁边走。
“行了,走吧。”
夜南淮的声音哪里还有半分轻浮,完全就是清清冷冷的那种。
眨眼间,马车就消失在了巷子深处。
“黑心玩意儿,你等等小爷。”
秦时宇突然要下车,并非是空穴来风,而是他看见了墨奕寒。
相比于夜南淮那动手动脚的,墨奕寒还是安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