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枫一张好看的脸上,登时五彩斑斓,但这人毕竟是客人,他压下怒火,似笑不笑道,“是,熏到您,不好意思。”
心里却骂骂咧咧的,你个死断袖还敢嫌弃老子,给你狗头打碎。
他也只能在心里痛快痛快嘴。
腿脚倒是听话的,已经退出一丈多的距离。
距离一拉开,那股子味儿才消散些,顾凛朝一旁那瘦弱男子招了招手,“愣着干什么?过来。”
被招呼的男子,浑身僵硬,抖了几下,看来还是避免不了了。
他哆哆嗦嗦的走近,恭敬道,“您喊我。”
“不是,你耳朵不好使吗?”顾凛又好气又好笑的看向他。
“没,没有。”
一句话被他说得结结巴巴的,叶枫撇了撇嘴,恨铁不成钢的看向那被吓到的人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顾凛问道。
“惊竹。”
这是个什么名字?顾凛没继续往下问。
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人的脸。
他这低垂着头的样子,确实跟萧炀有几分相像,但两人又是完全不同的气质。
萧炀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公子,他是柔柔弱弱的病态感,完全就不是一种。
怎么又想起了萧炀,顾凛十分唾弃自己。
伸手轻按了一下太阳穴,“过来。”
惊竹走了过去,顾凛一把拉住人的胳膊,让人离自己近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