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斜系着的盘扣解开,双肩往后开,将胳膊从袖子里脱离出来,背对着人。
那头发上束着的簪子,不知何时已经掉了,如瀑的墨发披散在肩头,一时间黑白交映,美的就像一幅水墨画。
顾凛顿感喉头一紧,吞了吞口水,将眼睛往其他地方瞟了瞟。
萧炀怕尴尬,脱衣服的时候都是背对着人的,压根就不知道顾凛的小动作。
在顾凛走神的功夫,萧炀快速扯下亵裤,泡进桶里。
萧炀这样子,他不是没见过,不过没有像这次这么清楚的看过。
顾凛有些后悔了,他为什么要捉弄人呢,为什么要盯着看呢?
他觉得自己好像得了什么病,一切都不正常,但是他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两人谁也不说话,就那么无声的坐着,也不去看对方。
时间一到,顾凛从一旁将人的干净的亵裤跟里衣拿过来,放到椅子上,给人往前推了推,确保人能碰到,才绕到屏风后面等着。
萧炀看着跌跌撞撞鲁莽奔出去的人,虽然不明白他什么意思,但没了那双眼睛盯着,他可是自在不少。
用棉布将身上沾染上的药液一点点擦净,三两下换好里衣,便去外面穿外袍。
他出去的时候,寝殿里哪里还有顾凛的身影。
反正都是在皇宫里,左右丢不了,随他去吧。
从殿里出来的顾凛,右手捂着狂跳的胸口,左手扶着墙,他也没有病啊,怎么会突然口干舌燥,心跳骤速呢。
身体的不适感,让他找了一个隐蔽的小亭子,靠在墙上,慢慢平复着身体的不适感。
闭着眼好不容易平复下来,就听见附近的草丛里,好像有什么窸窸窣窣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