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夫人看了他一眼,又在那块布上,快速绣了几针。
然后满意的,用手将它给立起来,跟人展示,“小秦公子,你瞧瞧喜欢吗?这是我绣的一个竹子荷包,到时你能往里放些澡豆或者其他什么东西。贴身佩戴,驱邪避祟。”
秦时宇看了看那绣品,绣工精湛,十分精美,那竹子更是栩栩如生。
就连竹叶上细微的纹路都绣了出来。
这还是秦时宇第一次收到这种东西,也是第一次有人给他做这种东西送他。
他用手轻轻抚了抚,生怕弄坏弄脏,丝毫不敢用力,手指就那么虚虚在上面摩挲了摩挲,“我很喜欢,谢谢墨夫人。”
“喜欢就好,喜欢就好。”墨夫人抬头就看见秦时宇将头转了过去,但是眼里的雾气还是被她看到了。
秦家的事她也多多少少知道些。
墨夫人从秦惊澜揍了秦时宇后,她对他有了不一样的感觉。
她心疼这个孩子,没了母亲就算了,偏父亲将他养成了现在这种混世魔王的性格。
现在企图将人给打得听话了。
太狠心了。
秦时宇面对着墨夫人,一时语塞,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他道,“墨夫人,不好意思叨扰了,晚辈来跟您道个别,晚辈该回家了。”
听秦时宇说要回家,墨夫人满脑子都是他被秦惊澜抽的满地打滚的画面。
她缓了缓心神,将东西放到桌子上。看向秦时宇,语气恳切,“小秦公子,我跟你一见如故,总觉得跟你特别亲。”
“也可能是我独处在深宅大院久了,孩子又不在身边,思人心切吧。现在寒儿回来了,但终归离开了八年。他也大了,事情也多了。不知小秦公子能否闲暇时间常来看看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