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凛顺着他的目光也朝陈木看去,可怎么看怎么正常啊。他有些不解道,“赵伯,陈木长得也不奇怪啊,跟我们一样啊,一双眼睛一个鼻子,一个嘴巴,两个耳朵,也没有多出来或者少的东西。”
赵伯听顾凛这么说,心里的担忧更盛了。
世子就是一个孩童心性的人,不轨之人随意几句话就能哄骗了。
赵伯随意搪塞了顾凛几句,以找陈木有事为由将人给带走了。
一离开顾凛的视线,赵伯直接逼近陈木,将人逼到墙角。
居高临下的盯着他,声音凉飕飕的,“说吧,谁派你来的。”
陈木只能装作一副不清楚他在说什么的样子,打死不认道,“赵管家,您多虑了。奴就是一个最低级的奴仆,只是偶然得了世子的青睐,才跟了世子,进了凌霄殿。”
陈木的回答,在赵伯的意料之中。
毕竟没有哪个刻意接近人的人,会招供的。
但顾凛谁都不能算计,赵伯伸出枯枝般细瘦的手指,死死掐着人的脖子。
用了十成十的力气,完全是起了杀心。
声音冰冷道,“我给了你机会,你不说,那我只能用我自己的方法去保护世子。毕竟死人才是最安全的。”
赵伯看起来瘦弱,力气却丝毫不小。
也就几个呼吸间,陈木就呼吸困难,脸色涨得通红,双手无力的攀上赵伯的胳膊,企图将束缚自己的“枝条”全部扯开。
但试了几次,才发现都是徒劳。
钳在脖子上的手,纹丝未动。
“奴真的不知,赵管家是何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