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《寒山孤影图》?”
“皇叔好眼力,这就是上虞黄鹤之的《寒山孤影图》,朕对这些不甚了解,不知真假,皇叔您掌掌眼。”
顾林白仔仔细细的欣赏着,这笔力,笔法必是真迹。
不住的啧啧几声,“妙,妙,绝妙。”
听顾林白这般夸奖的话,这画必定是真的,“皇叔喜欢便好。”
这么多人,还是要给台阶的,“臣,多谢陛下赏赐。”
有一小段山路,不太好走,摇摇晃晃的,直摇得萧炀头疼想吐,将车帘像旁边扯了扯,探出头来。
在那一行人里,他发现有一个人佝偻着背,看起来苍老极了。
盯了片刻,发觉不对啊。
每年的春猎,他不是都将过了花甲之年的人都去了吗?怎么还会有呢。
正巧胃里翻江倒海的,还是下去走几步吧。
“刘福根,让人将车停下,朕出去走走。”
“是。”
萧炀双脚踩在地上,才有些真实感。
他指了指在马车上看到的那个背影,“刘福根,那个是哪位大人啊?朕怎么印象不是很深呢?”
“陛下,容老奴认认。”
刘福根伸长脖子,眯着眼,这人他怎么没有一丁点印象啊。
直到那人侧过身,露出半张脸。刘福根才敢认人。
嘴里嘀咕了两句,“不是,陈大人怎么变化这么大啊?一夜之间,竟老了十岁都不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