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他秦家祖上功勋世家,积累下不少荫庇,这才在朝堂处于中立,还能有一席之地。
秦惊澜也不是什么强人所难的人,说了几次后,墨奕寒没有松嘴,他也便不再强求。
他想让墨奕寒收秦时宇当徒弟,找个人好好管管那个祖宗,这只是其一。
墨奕寒突然被召回京,到底是怎么回事,他早就看明白了。对这位少年将军,他满心都是敬佩,只不过是想用丞相府给人遮一片树荫,挡一挡顾林白。
可人家没有这个想法,如果真这么做了,恐怕丞相府将军府都永无宁日了。
可能现在这个状况,就是最好的了。
秦惊澜用那支箭,轻拍了拍秦时宇的肩膀,示意他离开些,挡他路了。
等人挪开后,秦惊澜不费吹灰之力的从马背上跳下来。
直接走到墨奕寒面前,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丝毫看不出嫌弃的意味。
相反还挺正式的,“少年将军,翱翔于北疆的雄鹰。天空跟大地才是最适合的。”
秦惊澜带着人继续去打猎,嘱咐二人回营帐收拾收拾。
身上那股腥臭的河泥味儿,俩人都有些遭不住了。
一个赛一个,小跑着就急匆匆往营帐跑。
顾凛将萧炀送回大帐后,肚子有些饿,发出咕噜噜的叫声。
萧炀循着声响,视线落到他脸上,顾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,“那个,四哥哥,凛儿有些饿了。”
“饿了?”
萧炀瞥了瞥水漏,还没到用膳时间,也许他是在王府里过惯了散养的日子,现在有些不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