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箭随着秦惊澜手上的动作,带着破空声,直直抽到了人身上,木条与肉碰撞的声音传进耳朵里。
听着都疼,墨奕寒也没想到这人,看着慈祥好相处,结果出手这么狠。
他赶紧跟人解释,“这位大人,是晚辈不小心将贵公子,推进河里的,一切都是晚辈的错。”
墨奕寒的样子跟秦时宇差不了多少,都是烂泥糊面。
“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,我给你一个忠告,好好读书,准备科举,离这兔崽子远些。”
被父亲这般嫌弃,秦时宇表示,已经看淡了,是亲生的。
墨奕寒还是不死心的跟人解释,他越解释,秦惊澜就觉得他烦,语气也逐渐暴躁了起来,“嘿,我好说歹说,你这个娃娃就是听不懂了,别跟他玩了,他就是个混球。”
夹在两人中间的秦时宇:行,厉害,你俩是亲父子。不用管我死活,你俩父慈子孝就好。
这越解释越乱,墨奕寒也是觉得头疼,碰见一个这般说理的父亲,也是不多见。
身后的那几个大人,越看这高大的男人越觉得眼熟。
一个老大人猛的拍了下头,他怎么忘了呢,这人是墨奕寒。
他走近三人,低声提醒人,“右相,您好像真误会了,那个人好像是墨将军。”
秦惊澜顺着他的手看去,刚刚没仔细瞧,现在端详端详,这身形还真有几分像。
他试探性的叫了一声,“墨将军?”
“嗯,右相。”,墨奕寒朝人拱手作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