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横说完自己想说得了,起身甩了甩袖子,“行了,爹先回去了。”
走了几步后,回过头还不忘嘱咐人,“寒儿,你也赶紧回去吧,夜里风凉,别染了风寒。”
“知道了,爹。”
待人走后,他将小册子翻开,才知道他爹的良苦用心。
那小册子上记着这八年来朝堂的变动,变局。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露出一点鱼肚白的时候,墨府的门就被敲响了。
一道尖细的男音响起,“墨将军,陛下有旨,邀墨小将军即刻入宫。”
“是。”
等人走后,墨横还是不放心,扯了扯墨奕寒的衣袖,有些担忧道,“寒儿,别忘了爹昨晚跟你说的话。”
墨奕寒点了点头,就匆匆上了马。
被急召回京的墨奕寒根本就没有朝服,只能挑了一件玄色的衣衫,长发用银簪簪起,便去了金銮殿。
身形高大的男人,一进去,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。
虽然墨奕寒八年没回过京,但看他的装束,跟容貌不难看出,更何况他的眉眼还是跟之前一般无二。
萧炀,一见人来了,仔细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,跟刘福根对视一眼,开口道,“墨将军替我大景抵御燕狄,这些年辛苦了。”
墨奕寒不卑不亢行礼回道,“这是臣的本分,陛下言重了。”
萧炀的手,隐在龙袍下,汗津津的,死命抓着扶手,瞥了顾林白一眼,继续问道,“墨将军,能跟朕讲讲北疆的事吗?那是我大景的咽喉要塞,朕还没去过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