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年时间,许多地方跟他记忆里的都不同了。
驻马看了看将士们用命换来的繁华太平,嘴角浮现弧度,双腿轻夹了一下马肚,控着缰绳直冲将军府。
墨奕寒刚从街口出现,就瞧见他父母在门口等他了。
他扯了一下缰绳,让马儿跑得慢些。
离将军府还有十多丈的距离,墨奕寒直接翻身下马,“爹,娘,我回来了。”
墨横夫妇俩也多年不见自家儿子了。
墨夫人看着眼前意气风发的人,险些没认出来。
在她印象里,墨奕寒还是跟着墨横去北疆的那个半大孩子呢。
现在那孩子都比墨横还要高了,皮肤黑了,不过人也更精壮了。
自己的亲生儿子,怎么可能不心疼呢。
更别说是八年不见了。
这八年,墨夫人也可以说是没有睡过一天安稳觉,每日都在为墨奕寒祈福。
保佑他能平平安安。
墨夫人说来也是命苦,年轻时,日日为了夫君祈福,等到年纪大些,又添上了儿子。
唉,这对父子啊,没一个让她省心的。
她也是一个识大体的人,国与家,她分的清轻重。
墨夫人不动声色的用手帕揩了揩眼泪,甚至于还偷偷半扭着身,不让墨奕寒瞧见。
但这动作又怎么瞒得下墨奕寒呢。
他母亲可是一个要强的女子,墨奕寒只好当作没看见的样子,等人收拾好后,才开口,“娘,我回来了,这次真的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