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突然看不到东西,恐惧好像真的少了些,顾凛挣扎的幅度小了。
赵伯赶紧递给府医一个眼神,要他动手。
府医也不耽搁,两人死死抓着顾凛的手腕,一口气将所有碎片拔了出来。
又在伤口处撒上了上好的金疮药,用干净的布,包裹的平平整整。
顾林白还没从失去孩子的痛苦里出来,萧炀便来了摄政王府。
墨奕寒回京的事,萧炀还想在挣扎挣扎,这是他最后的防线了。
只要兵权一交,他萧家的江山也就坐到头了。
这些年,萧炀身体不好,在宫里深居简出的,十多年了,这次重新来摄政王府,大抵是不一样了。
虽然没有什么大变,但就是物是人非了。
萧炀抬腿就往里面走,却被门倌拦下了,要他出示拜帖。
刘福根翘着兰花指,怒瞪着那门倌,“睁开你的狗眼,看看,他是谁。”
那门倌在他们下马车的时候,就注意到了。
继续看,也没看出来什么。
不就是一个二十余岁,有些病弱的公子吗?
门倌恭敬朝人拱了拱手,“这位公子,您没有拜帖,小的实在不敢放您进去。”
刘福根气得嘴都要歪了,他摄政王也太架子大了吧,连君臣都不顾了?
哆嗦的伸着食指,指着人,脸红脖子粗的,“你你你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