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林白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,“你能这么想,本王很欣慰。凛儿他,就是个孩子,你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“是,妾身知道。”,宋静兮在她怀里乖乖的回着他。
心里却想着,还好没有去诋毁那个傻子。
就顾林白这生性多疑的性格,不然今天就折这了。
宋静兮的眸子暗了暗,她不会放过顾凛的。
一切阻挡她跟她孩子的人都要被除去。
☆、第6章 朕现在啊,就是个笑话
大景皇宫里,精雕的木制窗棂前,一袭明黄色直直站在那里。
看起来瘦削极了。
初春的天,不像之前那么寒了,不过瘦削的背影还是让人怀疑,他能不能承受这变幻莫测的料峭春寒。
身边一个看起来年逾半百的人,手里也捧着一件明黄色的大氅,在人身后,提醒道,“陛下,近日春寒料峭,您还是多披上一件大氅吧。窗口处风大,极易受寒。”
被叫做陛下的人,正是大景皇帝萧炀。
也难怪身边公公担心,他虽然已经二十又五了,但身体实在不好。
每年春寒的时候,都会被寒气勾出一场病。
萧炀侧过头,看了看那大氅,自己身体自然也知,“刘福根,拿过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,刘福根小心翼翼的将大氅披到人身上,那轻手轻脚的,好似面前的不是一个年轻男子,而是一个由蛋壳堆积起来的易碎品。
那大氅被刘福根抱着,加上拿来的时候被小太监们在火盆上烤了烤。
还带着暖意,不至于寒到金尊玉贵的人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