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
班公公也不敢隐瞒,毕竟这个事情迟早她也会知道的。
小乐一听叹了一口气:“执念这么深做什么?”说完就给宗政卓施针。
宗政卓一下子苍老了许多,挥了挥手,班公公他们都退了下去:“我是不是很失败?”
“作为帝王,你是成功的,可要是作为父亲是挺失败的。”
“丫头,要是有一夫一妻制,是不是就要少去这么多的麻烦了。”
“麻烦会不会少我不知道,但是这种夺帝的戏码最起码不会这么惨烈,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这个位置的。”
“往往最不想要这个位置的人,之后都接替了这个位置。”
“那你以后就不要给宗哥哥安排了,别让他步入你的后尘了,本来这个鸟笼就没有自由了,让他有个心仪的女子,陪着他给他一个家不好吗?”
“家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可朝堂怎么办,没有这些朝臣的支持,他举步艰难。”
“为什么一定要依靠他们,我想他跟你说过科举的事情吧。”
“说过。”
“缺人你就考试,为什么一定要三年,为什么一定要让这些年纪一大把的人把持朝政,就不能给年轻人一些机会吗?”
宗政卓笑了:“你这丫头的脑袋就是转得快,是我们迂腐了。”
“宗爷爷,你是不是还觉得自己出不去,看不到也听不到,你所知道的,都是别人告诉你的。”
“对啊,所以有时候也很被动。”
“那你就想办法去知道外面的事情,这样你何必依靠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