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次抱抱它们起身离开了这里,她能听到身后的低低的呜咽声,她告诉自己不能回头,不能哭,不然她怕自己舍不得。
她一边走,一边用袖子擦着眼泪,她还是好舍不得它们。
大家今天虽然同意让小乐去山林,可谁都坐立不安,不停地来回地在镇子门口徘徊,要不就是家门口徘徊。
他们看到石工带回来的人,让平大江和平大河吃惊得有些说不出话来,在知道他们是来报复自己的,还把报复对象选择是小乐的时候,两人上前把人给揍得鼻青脸肿。
“我告诉你们,我们兄弟两人从来没有去检举过你们,我们也不想惹麻烦,你们却想伤害我侄女,不可原谅。”
“你们少狡辩,不是你们谁会知道。”
石工蹲下身子,看着他们:“你们没发现你们被抓的时候,少了一个人?”
老汉这才仔细回忆起来,他们当时被抓的时候,场面很混乱,等他逃出来的时候,没看到自己女婿,难道是他,不可能,他是被抓了。
石工知道他想起了什么,只是不愿意承认,他不介意给他伤口撒盐:“你的女婿出卖了你。”
“不,不可能,他是被抓的,他不可能背叛,我对他那么好?”
“那你有没有查过他的身世,他们一家都是被你所杀,你觉得他不会背叛你?”
“我女儿还怀着他的孩子。”
“他从来没和你女儿同过房。”
“不可能,不可能。”
“和你女儿同房的是他去找来的乞丐。”
老汉如同五雷轰顶,整个人瞬间衰老了十岁不止。
平川:“自作孽不可活。”
石工把他们押送到了县城,没想到他还能在这个地方立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