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乐给南荣按摩这头上的穴位,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,为什么师父说他看不了呢?

南荣察觉到她有些不专心:“小娃娃,你在想什么?”

小乐收了手,走到了他的前面站好:“南荣爷爷,为什么师父也说你病他治不好?”

“这也许不是病。”

“是吗?”

“嗯,锻炼吧,现在你田文师父没空,以后你跟着我练。”

“好。”

小安他们现在每天很早就起来,要把每天的武功训练完成,才去学堂,每天都安排得很满。

安曲陵同样被丢去了学堂,他要比小乐大上三岁。

小乐乖乖地先从基本功练起,姿势不对的,都被南荣给纠正了。

南荣看她基础打得不错,捡了一根树枝教了她一套剑法。

这套剑法很适合她,身形灵活,可退可进。

南荣让她自己练习一会,刚刚小乐帮他按摩的时候,他在脑海看到了一座黑色的建筑,只是很模糊,让他看不真切,想要再细看的时候,他的头又开始疼了。

他知道今天就只能到这里了,再强行去看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东西。

小乐现在的日子很充实,每天都挺忙的。

李氏他们忙着几个孩子的婚事,这日子马上到了,他们也停了摆摊,实在是有些忙不过来了。

成亲的日子,李氏他们同样邀请了小乞丐和在盖福临镇的村民,而这次小乞丐们可没有空手来,而是送来了三头他们养的猪。